凡煙小說

第2章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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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破身就成了東方不敗

還在感慨的蕭暮暫時忘了一點,那就是雲渺的異樣,不過他也沒時間反思了

雲渺看著昏倒在地的攝政王,這個男人是害死他和師傅的元兇,可他卻不能動他,因為一旦攝政王一死只怕風國受不起啟國的怒火

皇帝年幼,可太後與攝政王卻沒有沖突,畢竟攝政王心在戰場不在皇位,對國家大事也是粗略批改便讓太後再過目,可以說這個皇家非常和諧

太後與先帝是真愛,太後獨寵後宮,並且太後本就是不受寵的嫡女並無外戚幹政,太後一心只想扶持亡夫遺子,只要攝政王不染指皇位他們便能和諧的相處下去

雲渺將蕭暮扶上床榻,因天生體虛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將蕭暮扶到床邊,誰料腳下一軟兩人雙雙跌落床上

被蕭暮壓在身下的雲渺臉上一熱,雖說前世他們做過更親密之事但不知為何,這個殺他之人卻讓他無一絲反感

原本雲渺以為,見到這個殺死師傅的人他會控制不住怒火而一失手殺了這人

原本在路上的他是想過殺死攝政王的,可因為遠在他國的師傅而生生忍住

然而這一世見到攝政王時,那原本滔天的怒火卻偃旗息鼓,如果是面前這人再殺他一次,他只會感到心痛而不會憤怒

“你是狐貍轉世嗎?怎麽這麽會奪人心魄”最終雲渺只能下這麽一個定論,然而身材魁梧的攝政王大人真和狐貍精沒半點能粘邊的關系

雲渺伸手企圖退開蕭暮,然而尷尬的事發生了,能被他扶上床的蕭暮居然紋絲未動,雲渺慌了

不把蕭暮推開,等蕭暮醒來可該如何是好,他並不想重蹈覆轍,然而那怕他把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也無法推動蕭暮

一旁隱身狀態在蕭暮身上施下咒的君疑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攝政王X帝國質子(3)

蕭暮醒來卻看到身..下眉心緊皺似乎受到什麽摧殘的雲渺,所以,他的發.情期確實到了?(ò ó)

不過他怎麽沒有絲毫的記憶?這個,他不喜歡( ),他覺得他應該要改造改造發.情期,讓自己能有記憶、有選擇權才行

就在蕭暮異想天開時雲渺也在悠悠轉醒,昨晚他由於力氣太小無法推開蕭暮,因此蕭暮結結實實的在他身上壓了一夜,就蕭暮那可觀的體重,一度讓雲渺看到天國的階梯,過了一夜如今雲渺的身體只覺得酸麻到疼痛

“唔”身體酸麻得難受,讓雲渺忍不住呻..吟出聲

“沒事吧!”蕭暮一臉愧疚,還不明真相的他滿懷愧疚,看看他多不是人,雲渺這一臉慘狀太可愛了!呸!太可憐了

“無礙”雲渺垂下眼瞼,正在思索著該如何應付現在的狀況,攝政王是在他手裏昏迷過去,然而醒來兩人姿勢也著實不雅,所以現在該怎辦?雲渺本就內存不多的大腦卡殼了

“本王會負責的”善解人意的蕭暮拉起雲渺的手依舊在美夢中暢游,甚至他已經將自己的未來打算好了,他就打造一座自帶溫泉的大宅子,要是雲渺想的話他可以給雲渺開一間診所,然後註定不會有孩子的兩人再養幾條狗,養一只貓,挖個池塘種點蓮藕養幾條草魚,閑得無聊他們可以釣魚興趣來了他還可以大展身手來幾道名菜

“負責?”雲渺不明所以,原諒他一時間沒跟上攝政王的腦回路,這個前世對他冷嘲熱諷的攝政王為何如今一臉癡漢相的看著他?

“本王對你做了此事自然要對你負責,從今以後你就住在攝政王府,本王會像陛下遞上折子請婚,不日便成婚”雲渺的雖說對情情愛愛並無意,可奈何身旁的豺狼虎豹太多,就比如語蒙郡主

雲渺瞪大雙眼一臉茫然,攝政王說的字每個字他都認識,可為何這些字組成一起他就不懂了,攝政王對他做了什麽?壓著他睡了一夜把他當肉墊?如果只是這麽一件小事完全沒必要這番‘報答’他有些消受不起,自懂事起雲渺便沒想過成婚,他只想照顧好師傅足矣

“只是小事,成婚大可不必”不在同一個頻道的兩人可以說是雞同鴨講,卻又奇妙的有相連之處

“怎麽能說是小事,今日我便傳達聖聽,你在家裏好好修養”蕭暮站起來直接出門,被喜事沖翻天的他絲毫沒註意到自己的不對勁,比如他的衣服依舊是昨夜的那一套,除了褶皺並無異常

“攝政,哎,嘶~”雲渺正想起身拉住蕭暮,卻因為身體的酸麻還未過去而重新垮了身子,只能用手臂險險支撐住身體

“攝政王爺,太後有請”太後的貼身侍女嬌羞的福身,深宮規矩多侍女也不敢逾越,雖說心生愛慕卻不敢言語,只能在前方引路

“太後?”蕭暮有些疑惑看著宮女走的方向,他大約能判斷出這條路通向後宮,雖說先帝已逝,可後宮規矩卻不可荒廢,他一個成年男子進後宮著實不妥,再加上以太後對先帝的感情他不太相信太後能給先帝戴綠帽,起碼這開頭的幾年應該不會,吧?

門口的蕭暮稍稍整理服飾,踏進後宮還是古代最尊貴的女人的寢宮,他還是有點不太舒服的感覺,怎麽覺得自己是來偷.情的?

“攝政王來了,來人看茶”抱著幼帝的太後穿戴整齊,正拿著削好皮、切成塊的新鮮蘋果餵進幼帝嘴裏,時不時拿起手帕擦拭

看到幼帝在蕭暮稍稍松口氣,他很害怕這個寡.婦太後一不小心看上他的美色就糟糕了“陛下安好、太後吉祥”

蕭暮連請安都懶得,不過這也是原主一向的行事,莫說是幼帝連先帝在世時蕭暮都沒正正經經請安過,索性先帝大人有大量不覺得原主是以下犯上不然只怕只會打戰沒心機的原主早被哢嚓了,哪裏還有他穿越附身的份

“攝政王今日又沒上早朝?”太後嘴裏帶著幾分嬌嗔,也是不過也只是雙十年華的太後,雖說在父家被磋磨嫁給先帝後也幾乎是被寵在手心,尚有幾分女兒家的舉動實屬正常

“那些文官的唧唧歪歪聽的我實在頭疼,最近也沒大事發生那些文官最多也只是說些雞毛蒜皮的事,完全不必理會”蕭暮大大咧咧的坐下,太後稍稍蹙起秀眉稍稍咳嗽兩聲

然而蕭暮厚臉皮的滿不在乎,他這番做做派想必太後看起來是不滿心裏卻極為滿意,一個心不在皇位卻驍勇善戰的親叔叔對於皇帝來說是極大的助力,起碼在先皇眼裏原主是他最信任最鋒利的刀,哪怕近死先帝也叮囑太後不要對原主懷疑,也不要聽從別人的話陷害原主,只要原主在一天,幼帝的皇位便會穩如泰山,不得不說先帝的眼光確實毒辣,起碼原劇情中原主哪怕不得所愛,變成太監、心裏黑暗卻從來沒對皇位動過念頭,而是安安穩穩護著侄子

“唉!哀家只怕那金鑾殿裏如狼似虎的百官欺陛下年幼”太後嘆了口氣,幽幽說道,緊蹙的眉心帶著幾分我見猶憐

蕭暮忽然拍在桌面,可憐一張紫檀木就這樣在蕭暮的狼爪下生生碎裂,那原本倒好的茶盞也跌落在地

“啊”太後似乎受到了驚嚇,抱著幼帝的手緊了幾分

“哼!我看那個不長眼的東西敢欺負陛下,只要我在但凡敢鬥膽欺辱陛下的人都扔到大平原上餵狼”蕭暮面露兇殺,外露的殺氣差點沒吧年幼的幼帝嚇哭

太後重綻笑顏先在的笑容倒是多了些許真情實意只是心中依舊戚戚“有弟弟在,哀家倒是寬心了幾分,倒也不怕我們孤兒寡母受人排擠遭人欺壓?”

“太後盡管放心,兄長臨終前我答應兄長會照顧好太後和陛下,哪怕搭上蕭暮這條命也不會讓太後和陛下受到一丁點傷害”蕭暮一臉嚴肅言辭激昂,這番話如同起誓一般就差手指朝天了,他的兄長到死都放心不下他這個親弟弟,一遍遍囑咐他莫要風頭過盛也莫要流連戰場,百戰必有一傷要為自己的身體多多考慮,兄長這般愛護與他,他又怎能讓人欺負了兄長遺留下的孀妻弱子

太後在受到一小段的驚嚇後,迅速調整心態捂嘴偷笑“攝政王和先皇真正是兄友弟恭,有攝政王這麽一位親叔叔在,哪怕有一日我也遭遇不測倒也不用擔心陛下了”

“太後莫說胡話,我已調了一批士兵猶如鐵桶一般護在外圍,再有兄長為陛下留下的暗衛絕不會再出刺客行兇這種事”蕭暮揮一揮衣袖,最摯愛的兄長被刺客刺殺,身中劇毒才最終無力歸天,這種事他怎麽會允許在侄子的身上發生第二次

“說起先皇,若不是先皇當年將暗衛分出給我也不至於遭遇不測”太後用手帕掩掩眼角邊的淚水,先皇駕崩只因當初守護不足,這是太後永久的痛,若不是先帝大部分的暗衛都在她身邊,貼身保護她和小太子也不至於慘遭毒手

“太後莫要這麽說,若再來一次兄長也一定會想將您和陛下保護周全”蕭暮只能蒼白的安慰太後,莫看現在的太後成熟穩重,誰能想到一年前先帝還在時這人也只是一個毫無心機單純的丫頭片子

“光提傷心事了,倒是忘了說今日叫弟弟過來是有一物給攝政王”太後眼神示意,旁邊侍女遞上一個沈香木打造的方盒子

蕭暮拿到盒子徑直打開,裏面躺著的是一個細膩通透,顏色鮮陽純正的玉手鐲,這鐲子質地不錯,可惜在皇宮內也只能說是一般貨色,至於對於見多識廣的蕭暮來說更是爛大街的貨

“這是當年母妃留下的,先帝與弟弟一人一個是贈與妻子的” 太後垂下眼眸,溫柔看著手腕上簡約大方的玉手鐲心裏止不住的甜蜜,當年先帝在成婚當天便將玉手鐲戴在她手腕上,並且承諾到,她會是他唯一的妻,也是唯一的伴侶,入宮數載哪怕朝臣威壓先帝依舊做到了當初的承諾,她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女子何其有幸等先帝如此厚愛

蕭暮看著盒子內的手鐲,這樣說來倒也正常為何太後會鄭重其事的將玉手鐲送到他面前,他們並非先後所生,他們的生母只是一個不出彩的答應連死都沒砸出一朵水花,而他和兄長都是一出生便過繼給未生育的先後,直到他兄長登記後才追封生母為貴妃

蕭暮的手指輕柔的撫摸過玉鐲通透的玉身,在吃人的後宮中一個沒有地位沒有背景支撐的女人,留下這麽兩塊與之不菲的玉手鐲只怕也是吃了不少苦頭,作為一個沒有父母的孤兒來說,蕭暮很羨慕原主所擁有的這份來自母親濃濃的母愛

“說起妻子,我倒有一事想求太後幫忙”蕭暮珍重的合上沈香木盒,不還好意的看向太後

“哦!何事?”想不出有什麽事能讓這個高高在上的小叔子用出求這個字,太後不由的有些好奇

“賜婚”

“這!”太後突然一臉菜青色,活生生像吞了一只蒼蠅

☆、攝政王X帝國質子(4)

“皇弟,你聽哀家一句勸,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長公主可不是好相處的,被她粘上也是麻煩的緊”太後的臉色實屬不好,並不是因為語蒙郡主和攝政王有親屬的原因,而是因為尚在人世的長公主手腕強悍,當年硬生生拆散駙馬與青梅的婚約,哪怕夫妻註定成仇也依舊強勢的嫁給了駙馬,並且以手段與駙馬生下了一個孩子,還能讓先帝破例給這個孩子封了王爵,若是長公主是男子只怕這個皇位到底在誰手上是真不好說

不過強大如長公主依舊遇到了天敵,那就是不愛她的駙馬,可憐駙馬寧願跳懸崖都不願和長公主白頭偕老,不過長公主更狠,愛人的遺體送到她面前時毫不猶豫的提劍殺了駙馬的心上人,甚至喪心病狂的讓人將女子的屍骨拴上粗繩拋向大河不允許任何人打撈

可憐女子的屍骨在河中飄了三天,女子的父親只是一名小官無緣面聖只能日日跪在皇門外告冤,直到先帝知曉震怒,河中心早已面目全非的女子才被打撈起結束的一城的人心惶惶

長公主被罰不得出府面壁思過,女子的父親則不敢惹怒聖上只能帶著皇帝賜下的金銀珠寶灰溜溜的帶著女兒的遺體離開

一條人命只換了一個面壁思過,這無疑更漲長公主的氣焰,雖說夫婿已亡可長公主依舊牢牢把持王府,明明權勢滔天可長公主似乎對情愛已然絕望,莫說是再嫁連面首都無一個,如今年邁的長公主也是慢慢放勢力,可長公主的強勢卻使得蕭王爺行事懦弱,哪怕女兒被攝政王騷..擾也不敢吭聲

好吧!換了其他人女兒被騷.擾也不敢跟攝政王嗆聲,甚至於還巴不得的將女兒送上門,而一直當沒看到,也沒將女兒當利益品送出的蕭王爺也算難得的好父親了

“太後說的何話?我要求娶的可和長公主沒有任何關系,我求娶之人是風國質子!”蕭暮面帶微笑,說出的話卻如同震天雷一般落在太後的耳邊

“風,風國?質子?”太後的臉色已經說不出形容詞,她的三觀已經被刷沒了,她已經嚴重懷疑自己夢沒醒,還是她聽錯了?蕭暮想娶的是女性語蒙郡主而不是風國質子

“我知道這事太後一時間很難接受,不過!本王與風國質子情投意合,更是發生過肌膚之親,想來不負責也是不好,這才厚臉皮來求一道懿旨,還望太後成全”蕭暮拱手作揖,先皇過世後他從未行過這般大禮

蕭暮的話成功讓太後的臉色更低一層,懷疑人生的太後最終還是提筆寫下了懿旨,她是太後,她有著剛登基不久的小皇帝,雖說先皇告訴她要百分百信任蕭暮,唯有蕭暮是小皇帝最結實的靠山,可對於一個母親的私心來說

只有蕭暮沒有子嗣,她兒子的皇位才會更穩固

拿著懿旨的蕭暮心滿意足的離開皇宮,對於今天他的演技他毫不客氣的給自己打了十分,這道懿旨可以說是兩全其美,他能名正言順的娶雲渺,而太後也能更加安心,原劇情中原主是成了公公不會再有子嗣,太後才敢百分百信任原主,而現在他娶了男妻雖說沒有變成公公來的讓太後安心,卻也是給太後吃了一顆定心丸

一個好男.色的攝政王威脅性確實不大,至於太後信不信這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他可沒耐心陪著小皇帝守皇位,等小皇帝長大成人他就帶著老婆瀟灑去,而這幾年的守護就當他還了用了原主身體的人情

“渺,看看我帶什麽回來了”蕭暮拿著懿旨興致沖沖的就打算和雲渺分享喜悅,然而雲渺對面坐著的人卻讓他黑了臉

來人正是收到風聲的語蒙郡主,風國太子風華萬千吸引萬千少女,卻引得多方嫉妒她雖說有心想護風鳴卻也是有心無力,她的父親只不過是一個有名無實的王爺,奶奶明面上已經放勢實則整個王爺府依舊在她老人家的手心裏

前去探望風鳴的語蒙郡主意外得知,風鳴竟徹夜未歸,而風鳴被請走的地方則是蕭暮的王府,這不由得讓語蒙郡主膽戰心驚起來,蕭暮的手段雖說不陰暗卻也不會對風鳴手下留情,這些年蕭暮對她的想法她心知肚明,奈何蕭暮並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雲渺不明所以的看向蕭暮,不做多想的站起身行禮“王爺”

蕭暮眼神犀利的看向語蒙郡主“語蒙郡主來此有何貴幹”

蕭暮看著語蒙郡主與雲渺舉止親密,那眼神仿佛能吃人一般然而他自認為兇神惡煞想將語蒙郡主毀屍滅跡的眼神卻讓別人會錯了意

雲渺看著直勾勾盯著語蒙郡主看的蕭暮不知為何心裏很不是滋味,雲渺看了一眼語蒙郡主,不得不說語蒙郡主是真的國色天香、身段婀娜,試問世間男子又有何人不醉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語蒙郡主則以為蕭暮還對她賊心不死不由得一陣嫌惡,她最討厭蕭暮這種一己之私便攪得腥風血雨的嗜殺之人,語蒙郡主將目光轉向雲渺,果然只有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哥哥才是她的良配,雖然她不知為何哥哥會從師傅撿回來的孤兒變成太子,但無疑於是那些後宮骯臟事罷了,估計是那個寵妃將她可憐的哥哥丟棄在山中的吧

“聽說風哥哥被邀來王府,本郡主自然是來找尋夫君的”語蒙郡主站立起來大大方方毫不遮掩,在封建的就社會中這般行事的語蒙郡主不得不說及其不同,而正是這般與眾不同的女性才更容易激發起男性的挑戰欲

雲渺一言不發,而他的沈默卻給了語蒙郡主更大的勇氣,曾經的雲渺都會為了語蒙郡主的名聲和自己的名聲第一時間解釋,然而現在的沈默卻讓人覺得他保持了默認的意願

“我勸郡主自重,風太子雖說是太子卻也不過是一個質子”蕭暮臉色不好的看向風鳴,風鳴的不拒絕無疑是讓他燃起一重更烈的火焰,心裏充滿醋味的腹議:看某些男人表面上皎皎君子,實際上卻是一個胡亂勾搭的妖精

“質子又如何,啟國又不是沒有大臣之女嫁給質子的,並且條約表示質子只要待滿十年便能回國”語蒙郡主以理據爭,她的哥哥是赤腳大夫如何?她的哥哥是敵國質子如何?哪怕她的哥哥是四肢不全之人,哪怕她的哥哥是癡傻之人,哪怕她的哥哥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骨、一塊木刻的牌位

語蒙郡主看向如松般矗立的男人,她的目光溫柔眼前景象如同回到多年以前,那時候的她那般年幼與師傅一同挑揀草藥,看著陽光中拿著醫藥書籍的哥哥,那般溫柔如同誤落凡塵的哥哥,她願意做哥哥的妻子,那是她從小的心願啊

“風鳴,你說呢?”蕭暮毫不猶豫的將戰火轉向無辜的雲渺,如果嫉妒之心能實際化那如今的蕭暮覺得自己的嫉妒心能將一座城池碾壓,他異常憤怒,難道只因他出現的更晚就活該落人一籌嗎?憑什麽!

“婚姻大事自由父母做主”風鳴只是淡淡的闡述眼裏沒有一絲波瀾,他也不知自己為何不拒絕,明明曾經的他不是這樣的,他知曉自己不愛語蒙郡主因此一直在拒絕語蒙郡主的親近,他深知有些東西觸碰並無大礙而有些東西不行,比如‘情’

當你給不起別人愛情的時候不要接受別人的示好,因為動心的那個人太可憐了

蕭暮一把掐住雲渺修長的脖頸,他真是恨死雲渺這種意欲不明的話“真可惜,現在的你只是我的一條狗而已,雲喵!”

蕭暮的眼底泛過一絲青光憑什麽他來晚一步就輸的徹底,憑什麽他來晚一點就要成為替代品,記憶不在心裏的怨恨卻一絲不減

雲渺白皙的臉上因缺氧而漲紅起來,眼裏滿是痛楚和因為窒息即將死亡的解脫,他沒想到蕭暮會因為喜愛語蒙郡主,以至於喜愛到只因自己洩露出一丁點兒爭搶的意願而想殺了自己,不過無所謂了,他又不是沒死過,大不了重來一次,這一次重生的早一點,早到閉谷不出不問世間紅塵

不要,不要見到你

或許是因為神魂裏的嫉妒連同這現在的蕭暮,以至於蕭暮的神力有些不穩定,承受不住神力的空間不由得晃動起來如同一場即將爆發的大地震

“再掐下去,他會死”蕭暮耳旁炸起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而這聲音卻拉回了他一絲清明

看著眼前瀕死的雲渺,蕭暮慌忙的松開手落荒而逃,雲渺跌倒在地上伸出手卻無法發聲挽留他很想說不要丟下他,可現在的他只能不停的咳嗽,

逃跑到一半的蕭暮停下腳步,他不懂為何在他府裏他要想懦夫一樣的逃跑,一想到還和雲渺共處一室的語蒙郡主,蕭暮不由的喚出一直躲在暗處的暗衛“把語蒙郡主丟出府”

“是”暗衛跪在蕭暮面前直接領命,他不會有疑問,為何一向寵愛語蒙郡主的蕭暮會用丟字,身為暗衛的他服從便夠了

“等一下,向所有暗衛傳令下去以後再見到我對風國質子出手,無論任何原因第一時間制止我,哪怕重傷我也不能讓我傷到風國質子”蕭暮惡狠狠的盯著暗衛,雖然他知道以主人為主的暗衛,除非主人面臨危險輕易不出手,但這不妨礙他對暗衛對雲渺見死不救而諒解

“是”暗衛直接領命,不要對主人的命令有任何質疑這是暗衛的必修課,作為影子的他們服從就夠了

☆、攝政王X帝國質子(5)

“爹,你快幫我想想辦法”橫沖直撞進王爺院子的語蒙郡主一臉焦急,自從幾日前她被丟出蕭暮王府便自此不得門入,最最主要的是宮中居然傳出皇帝下的聖旨。

攝政王爺要娶妻了,娶的人不是名冠長安的語蒙郡主,而是萬千少女的夢中情人風鳴質子

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的語蒙郡主呈現的是一臉懵逼狀,這比聽到攝政王想強娶她還讓她驚悚,倒不是她排次同.性之間的戀愛,畢竟她親親老爹懷裏還抱著她親親啟蒙先生呢!

語蒙郡主不想風鳴被強娶,她寧願她自己代替風鳴嫁給不愛之人,也不希望風鳴餘生被毀,她的風鳴哥哥應該無憂無慮做著他原本的夢想,四海為家、救濟世人。

“池兒你都幾歲了,怎的還這般毛毛躁躁”語蒙郡主閨名池婉,蕭王爺不滿的看著這個不合時宜出現的女兒,雖說他將女兒接回來的第三年他和愛人的關系便被女兒發現,奈何愛人性格靦腆為了不教壞孩子但凡語蒙郡主在的時候從不與他親密。

“小爹爹,我爹兇我”語蒙郡主嘟起嘴朝著自家端坐的先生撒嬌,除了雲渺,也只有在小爹爹面前語蒙郡主才有幾分小女生姿態,這個在她生命中扮演母親身份的小爹爹,在她心中的地位只比雲渺低一點,比起糙漢老爹和不靠譜師傅來說重要的不止一星半點。

被語蒙郡主喚成小爹的男人不滿的瞪了蕭王爺一眼,一身儒雅文質彬彬的男人自然說不出來不得體的話,可單單這一眼便足夠讓蕭王爺膽顫,如果說蕭王爺在長公主面前是老鼠見了貓,那麽在男人面前便是飛蛾見了火,哪怕會受傷也會義無反顧的撲過去,如果你救下他,熄滅了火,他不止不會感謝你還會用身上的毒粉不客氣的招待你一番,火會傷他那又何妨,他怕的是舍身燃燒卻延不長火燃燒的壽命。

“我的小祖宗,有事你就說,多少年了每次都來這一套你煩不煩”蕭王爺不敢和愛人杠,他還不敢說女兒嗎?自從將語蒙郡主撿回來他每日都活在悔恨之中,他恨不得給自己來兩巴掌,沒事手賤的撿什麽孩子,本來獨得愛人恩寵的他現在還得看著愛人雨露均沾,不對!是偏的沒邊。

“爹,你能幫我救出風鳴哥哥嗎?”語蒙郡主眨巴這濕漉漉的小鹿眼,從小到大她想要的爹爹都會送到她面前,雖說嫌棄但在她眼裏,她的爹卻是無所不能的超人。

“抱歉池兒,這件事爹爹做不到”蕭王爺無奈的搖搖頭,莫說現在的他有名無實,哪怕他繼承長公主的所有勢力也不敢和攝政王擡杠,攝政王這種人不會和你暗地裏過招,這種莽漢惹了他,只怕他會直接提著刀子過來,二話不說直接劈了你!

當初的攝政王是真心喜愛語蒙郡主,不舍得為難語蒙郡主讓她傷心,不然只怕蕭王爺有心保住語蒙郡主,也依舊逃不脫攝政王的強取豪奪。

“池兒,莫說是王爺,只怕長公主也不敢招惹攝政王”如果說長公主是瘋子那麽攝政王便是擁有實力、人心的瘋子王,深知此道的男人也不由得的站出來替蕭王爺說話,這個時代以實力說話,可遺憾的是他們的實力都不足。

語蒙郡主灰心的低下頭,她知道今天是她為難兩個爹爹了,心中也不敢有埋怨她只是心裏滴血再過不到一個月,她的風鳴哥哥就要永遠墮入深淵了,語蒙郡主雙手緊緊攥成拳,尖銳的指甲刺入手心。

蕭暮站在院子門外不敢踏入,說起來可笑這裏明明是他的王府,這個院子明明是他的房間,而房內的人則是他不久後過門的妻子,而他卻連踏進院子見對方一面的勇氣都沒有。

蕭暮看著右手恨不得將這只手掌剁下來,幾日前,他險些失心瘋地掐死他的未婚夫。

“吱~”房間門被緩緩拉開,就在房間即將被完全打開的那一刻,蕭暮迅速的躲在墻後,看著院外空無一人雲渺失落的將房門關了回去,好幾天了,他出不了這個院子,而院子的主人也不願來見他,他不知道外界的任何消息,現在的他簡直是與世隔絕,除了送飯的侍女便只有看守院門的護衛。

門關上的那一刻蕭暮走了出來,他只看到雲渺一塊衣角卻也滿足,這人在他的領域,真好沒有任何人來搶他的珍寶

看完人的蕭暮心情稍稍轉好的離開,不知怎麽面對的他只能拖時間,拖到大婚後確立下名分的雲渺才會真正的待在他的身邊,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告訴雲渺,對方成功被強取豪奪了既然不知道那就熬著吧。

“你在嗎!”坐在書房的蕭暮對著面前的空氣說話,身邊的暗衛都在書房外,沒有呼喚便不會進來。

當時喚回蕭暮神智的男聲不會是暗衛,也不是侍衛,當然也不可能是身為女性的語蒙郡主,那麽當時在哪裏的人是誰,而他又是怎麽來到這裏的?是不是跟那個聲音有關系,那個聲音出現過一次便再無蹤跡又是為何?

“在”夜相的聲音在空間回蕩,怎麽看都有些滲人。

幾日未得回覆的蕭暮震驚的睜大雙眼,所以這個世界真的有鬼?

“有何事?”夜相略顯虛弱的聲音在空間回蕩,這個世界不像以前穿梭的世界,當時他們遭受到攻擊,蕭暮護住雲渺和他們雖說沒有受到重傷卻也昏迷過去,然而蕭暮不知道的是,他昏過去後他們受到第二次攻擊!雖說沒有第一次強悍但神器的威力也不容小覷,就在他打算擋下攻擊時誰料那神器卻轉了個方向朝著蕭暮懷裏的雲渺打去。

雲渺剛剛聚集的神魂受到重創雖說沒有再次完全破碎,卻也散了幾塊碎片,而好死不死的是這幾塊碎片居然跌進時間的逆流,夜相拼死抓住雲渺的某一塊碎片卻一起被卷進時間的逆流,夜相用法力將躺屍的蕭暮一同勾了進去,而君疑則是撲在蕭暮身.上一同進到這方世界

然而降臨這個世界的他們遇到了一點麻煩,君疑因法力最弱不久前突然進入沈睡狀態,而他本身也是受到了一點創傷,更可怕的是蕭暮居然又失去了記憶,不同的是曾經蕭暮是被他鎖住記憶,現在則是真的完全失去記憶,而失去記憶的蕭暮險些將雲渺掐死!

沒人知道的是,剛安置好君疑的他連夜趕回卻看到,他的大人差一點點就進入輪回,他的心差點就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你是誰?帶我來這裏有什麽企圖?”蕭暮將自己的疑惑丟出,他毫不懷疑這個看不見的人一定是害他穿越的元兇,而他不確定的是這個人對他的企圖,這個人看起來不像跟他有仇,有仇的話不會挑選一個這麽好是身份給他,可沒仇的話又是為了什麽?

“你覺得雲渺如何?”夜相只能知道這個世界的劇情,而無法知曉這個世界被改變後的走向,也無法控制失去記憶的蕭暮按照他的想法進行任務,畢竟失去記憶的神尊大人一看就不是好商量的模樣。

“不錯”在不確定這個不知名的人有何意圖時,蕭暮不會冒險行事,更不會將雲渺拖進這個未知的沼澤。

“你覺得他做你妻子如何?”夜相能感受到蕭暮對他的排斥,因此他不準備和蕭暮拐彎抹角直接問出他最需要知曉的事,唯有知道蕭暮對雲渺的想法才能讓他策劃接下來的事情

“怎麽說!”給一個男人介紹一個男人做妻子,這看起來並不正常,畢竟在不知曉對方是性.取向時問這個問題容易被對方打死。

蕭暮自認為從未暴露過性.取向,母胎單身的他對身邊的男男女女從未表現過一絲興趣,所以這個不知名的人現在是什麽意思?給單身狗送關懷?

“我是神界主掌姻緣的神,因為給你牽姻緣時不慎劃錯,不得已只能把你送到這裏,所以我需要確定你的意願,如果你願意接受這一場姻緣那我便為你牽好,如果不願我只能斬斷你們的姻緣線”夜相這番話簡直是□□的欺騙,不得不說老實人的夜相和君疑相處久了也開始有了壞心思,如果蕭暮看不上雲渺,那麽不好意思他只能趁人病要人命再次封鎖無法掌控神力的蕭暮的記憶,等什麽時候蕭暮看上雲渺了,他就什麽時候不對蕭暮施展記憶封鎖術

蕭暮的臉黑了,所以他母胎單身是因為一個不靠譜的神將姻緣線牽錯了?不過看著這個姻緣神給他牽了一個不錯的對象的份上,他忍了。

“你看雲渺像喜歡男人的模樣嗎?”蕭暮氣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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